数字货币加密性质和点对点支付能够绕过资本管制,在数字货币的创新应用上

2020-04-21 作者:区块链生态   |   浏览(69)

8月2日,在中国人民银行2019年下半年工作电视会议传递了「加快推进我国法定数字货币(DC/EP)研发步伐,跟踪研究国内外虚拟货币发展趋势,继续加强互联网金融风险整治」的信号。此前,人行研究局局长王信曾透露,国务院已正式批准央行数字货币的研发,目前央行成立了数字货币研究所,正在组织市场机构从事相应工作。中国央行原行长周小川在《信息科技与金融政策的相互作用》一文中透露,人民银行推动的DC/EP(数字货币/电子支付)的设计思路包括:既然要支持科技的发展,又要防止出问题,不应预先选定某个技术,而是要依靠分布式研发、市场竞争,尊重市场的选择。既包括以帐户为基础的电子支付渠道上的改进、扫码支付之类的移动支付,也包括区块链和分布式帐本(DLT)类加密数字货币系统;有些不同体系的技术可能会并行发展,可以鼓励多家协同发展和快捷切换,但主要是发挥市场积极性。笔者认为人行法定数字货币的研发宗旨,应该为创新货币发行、流通和调控方式,从而有效提高数字经济交易效率,降低数字经济交易成本。不过,人行推出数字货币也面临不少困难。首先,中国区块链技术的优势和制度的落后形成了鲜明的对照。不过,中国对数字货币的相关制度不必人云亦云、盲目跟风,可以想清楚、看明白了再做。要坚持金融服务实体经济,处理好创新与监管的关係。要认清金融的本源,坚持实质重于形式,穿过现象看本质。对于金融科技业务应该坚持内外资一视同仁,坚持持牌监管和功能监管。唯有如此,方可实现制度的「后发优势」。洗钱行为难杜绝其次,人民币资本项下不能自由流动。根据蒙代尔不可能三角,货币政策独立性、固定汇率和资本自由流动无法完全实现。对中国而言,目前资本项目还未完全开放、人民币国际化仍在进程中。数字货币加密性质和点对点支付能够绕过资本管制,削弱跨境资金监管的有效性,同时也加剧资本跨境流动带来的衝击。在搭建数字货币方面,港币经验或可供参考。除了足额美元支持,香港外汇储备也很充足,2019年5月外汇储备是基础货币的两倍还多。这些资产支持和储备主要在港元走弱时发挥作用,能够保证香港金融管理局(HKMA)有足额的外汇买入港元。这能让市场相信,HKMA有足够能力抵御货币投机,管理资本流动。事实上,香港联繫汇率制经受住了数次危机考验。再次,杜绝利用数字货币进行违法犯罪面临较大挑战。数字货币以其匿名性而成为了洗钱、诈骗和庞氏骗局的天生应用场景。此外,未来企业或通过数字货币进行融资。此举在降低融资门槛,提升全球资本配置效率的同时,置身监管之外使项目鱼龙混杂、良莠不齐,或破坏正常金融秩序,恶意炒作代币甚至会引发系统性金融风险。作者: 付 饶 香港国际新经济研究院高级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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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改革的“试验田”和“先行区”,在数字货币的创新应用上,深圳将再度领跑。

这是秦朔朋友圈的第2766篇原创首发文章

近日,深圳市委、市政府印发《深圳市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的行动方案》,对《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支持深圳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的意见》逐一细化、分解、落实,提出开展数字货币研究与移动支付等创新应用。

美国社交网络巨头脸书在今年6月18日发布了加密货币项目Libra 白皮书,一石激起千层浪。起初,各界顶礼膜拜,称Libra是区块链界的颠覆性实验,也是观察美国监管态度的极佳对象。

与此同时,央行法定数字货币也“呼之欲出”,在试点验证地区的选择上,深圳当仁不让地被推至台前,有望成为首批试点城市。据媒体披露,在央行的牵头下,法定数字货币试点项目的参与方包括工、农、中、建四大国有商业银行,中国移动、中国电信、中国联通三大电信运营商,将在深圳、苏州等地落地。

短短不足一个月间,舆论焦点峰回路转,触发点即是——7月2日下午,美国众议院财政服务委员会向扎克伯格等脸书高管致函,要求其立即停止数字货币项目Libra和数字钱包Calibra的所有工作。尽管前途未卜,但各界的关注点无疑从Libra相较于比特币的各类优越性,转向Libra可能对金融体系造成的潜在冲击、如何监管等本质问题。

对此,西南财经大学普惠金融与智能金融研究中心副主任陈文在接受《华夏时报》采访时表示:“深圳在调动市场力量探索数字货币技术路线方面具有强大的竞争优势;同时数字经济创新发展试验区的建设也为央行数字货币的实际应用提供了广阔的场景想象空间。”

虽说Libra原定在2020年才正式问世,但其需要经历的考验早已开始。究竟Libra是“天使”还是“魔鬼”?

币花不炒 央行官员发声定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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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今年8月,中国央行发行法定数字货币的消息便流传开来,但一直没有正式公开文件发布,因此央行数字货币至今仍犹抱琵琶半遮面。

再谈Libra技术优越性

最近,各界对于央行数字货币的探讨也在不断升温,有观点认为其与比特币等基于区块链的加密货币划等号,都具备一定的投机炒作性质。

威尼斯城所有登入网址,起初,来自币圈和链圈的支持声势浩大,加上得到包括Visa、Paypal等7家大型公司的支持,无疑使Libra含着金汤匙出生——假设Libra获得Visa卡16%的交易量,那么其每年的交易处理量就已高达1万亿美元。

对此,央行数字货币研究所所长穆长春12月21日在北京召开的2019中国金融学会学术年会暨中国金融论坛年会上明确指出:“币花不炒,人民币是用来花的,不是用来炒作的,既不具有比特币的炒作特性,也不具有像‘稳定币’一样需要货币篮子资产进行币值支撑的要求。”

此外,Libra在过去加密货币的基础上,有两个方面的改进:一是避免币值的大幅波动和成为投机工具;二是Libra满足跨境支付需求。

综合央行此前已经发布的消息,这款数字货币的名称为DC/EP,其完整字面意思是数字货币电子支付。虽然DC/EP借鉴了比特币的UTXO模型,但和加密货币的去中心化账本机制完全不同,DC/EP采取的是中心化账本机制。

央行原调统司司长盛松成就提及,具体来讲,一方面,Libra有足额抵押,且储备资产的持有形式包含多种主要货币(如美元、欧元、英镑、日元等)及以它们计价的低风险、高流动性的有价证券,这确保了Libra具有较为稳定的内在价值。而且,目前占主导地位的脸书是一个注册用户数超过全球1/4人口的社交网络,故Libra与其他加密货币相比,具有更多现实的可应用场景。这增加了Libra成为有效支付手段的可能性,而不是在缺乏应用场景的情况下沦为投机工具。另一方面,目前跨境支付主要依赖SWIFT系统,通过银行转账进行,费率较高、很难服务于金融设施尚不完善的国家和地区,而Libra利用区块链技术,可以较容易地完成跨境交易,打破地区和银行的限制。

信息尽管有限,但却从本质上揭示了DC/EP与比特币等加密货币之间的区别。陈文进一步向本报 记者介绍:“一方面,DC/EP是中心化的,由央行发行并作为负债,而比特币等加密货币属于去中心化,没有任何发行主体;另一方面,DC/EP是用于零售小额支付市场,而加密货币对实际交易支付的作用并不是很大,更多会涉及违法交易行为,例如洗钱等。”

再如,Libra妥协了部分区块链“去中心化”的原则,即Libra将由多家公司和组织支持的非营利性协会运营。支持者认为,一定的妥协是为了让Libra走得更远、更具实操价值。

《华夏时报》记者了解到,在发行DC/EP时,央行将采用双层投放运营的机制,不直接向消费者投放,而是先向商业银行投放,商业银行机构需新建一套数字货币体系后,再向社会公众投放。

业内资深人士姚名睿近期撰文提及,有人认为Libra是一个跨国界的“大”支付宝,无非加了密。实质上,这样的理解并不准确。作为拥有27亿用户的互联网公司,脸书要想拷贝支付宝模式,早就做了。脸书的今日之举,是其看出了加密货币是一种新一代的支付工具之后的战略宣言。如果将支付宝的技术比拟为“4G" , Libra的技术则更像“5G”。

在这个过程中,央行不会干预商业机构的技术路线选择,会实施技术中立。有业内人士认为,商业银行机构无论采用哪种技术,只要达到技术规范、并发量和体验良好的要求,央行都能相应调整适应,因此不应强行将DC/EP等同于区块链技术的应用,它只是一种技术选型的路径而已。

他举例称,首先是用户自主性,这带来点对点支付与自金融模式。Libra采用的是全新的价值交换技术——区块链技术,进行点对点支付,支付宝则是围绕传统商业银行的各类账户或者自有的虚拟账户,通过一层层中心化系统的转接清算,来完成支付。支付宝的数据传输过程加了密,不代表它就是加密货币。加密货币的核心要义在于,通过加密技术与经济激励相容设计的结合,基于技术中立构建分布式互信体系,实现价值的点对点交换。其最大的特点是用户的自主性:私钥本地生成,非常隐秘,从中导出公钥,再变换出钱包地址,自己给自己开账户,不需要中介,公私钥体系取代了商业银行的账户体系。

监管开路 人才队伍奠定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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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方案》显示,深圳数字货币创新应用的工作责任单位为深圳市地方金融局、人民银行深圳市中心支行以及深圳银保监局。

或抢夺非储备货币国家的货币主权

《华夏时报》记者也注意到,12月18日,一则由深圳市地方金融局发布的《关于召开虚拟货币非法活动专项整治会议的通知》文件在网上流传。当天上午,深圳市整治办对涉嫌开展虚拟货币非法活动的8 家企业进行了联合约谈。

Libra的想象空间之所以巨大,与其跨境支付的功能以及对部分新兴市场货币的取代潜力息息相关。

显而易见,在数字货币与区块链的热潮下,不可避免地存在一些企业打着区块链幌子发行虚拟货币进行非法活动,为避免出现“劣币驱逐良币”,行业监管显得格外重要。

新兴市场的确是庞大的目标市场。数据显示,拥有比特币创始人的日本普及程度仅有3%,新兴市场对数字货币青睐远高于发达国家,主要是因为传统的金融服务在新兴市场发展较慢,年轻人比重也更大。

实际上,今年11月21日,深圳互联网金融风险专项整治工作领导小组便正式下发《关于防范“虚拟货币”非法活动的风险提示》,明确将虚拟货币炒作将纳入深圳地方金融监管重点。据媒体报道,深圳市地方金融监管局已通过“灵鲲”系统,摸排出涉嫌开展虚拟货币的非法活动企业39个。

此外,一些发展中国家货币,例如委内瑞拉玻利瓦尔、阿根廷比索、印尼盾、南非兰特等波动性极高,其央行对于货币政策调控的能力相较于发达国家有限,通胀更易攀升,因此Libra更具稳定性,这些国家可能对Libra更加欢迎。

“深圳的行动表明它们正在打扫‘区块链技术’垃圾,清理环境为正规军进入开路。”中国经济研究院首席研究员、国务院金融稳定发展委员会特聘专家钮文新接受《华夏时报》采访时表示。

因此也有观点认为,Libra将影响非储备货币国家的货币主权地位。一方面,由于Libra可以轻松进行跨境支付,服务于消费者,即使不支付利息,Libra也会吸引全球资金流入,Libra储备资产相应增加,这使得国际货币体系向Libra储备货币进一步集中。另一方面,由于Libra跨境资金流动不受限制,它可以在全球各地进行支付和交易,意味着在非储备货币国家可以随意使用Libra进行支付,之所以Visa、Paypal等巨头此次愿意加入,也可能是因为看到了未来金融支付等领域可能出现的变化,比如对于跨境汇款支付等这样的业务,区块链是这一场景下较为快速的手段,目前确认速度已经可以达到秒级,而且相对于手续费较为昂贵的银行汇款,区块链汇款被认为是更为普惠的方式。

为保障央行数字货币在深圳的顺利落地试点,配套人才队伍的建设也显得必不可少。原深圳地方金融局局长何晓军曾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深圳将关注央行政策导向,提前进行布局研究,配合建立数字货币运行监管制度体系。此外,深圳还要鼓励高校设置数字货币、区块链等金融科技专门课程,培养数字货币专业人才;鼓励科研院所、金融机构加大数字货币研发和运用,积累数字货币、区块链技术等市场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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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块链技术并非高深莫测,只是现在掌握区块链技术的人许多希望利用技术能力ICO发财。掐断各种‘劣币’,正规路途上的人才就会多起来。当然,培育也是必要的。但我坚信,深圳在引进人才方面经验很多。”钮文新同时指出。

仍难作为真正意义上的货币存在

责任编辑:徐芸茜 主编:秦岭

看完光鲜的一面,硬币的另一面也不可忽视。不乏观点认为,就是Libra看似将挑战超主权货币地位,但实则仍难成气候。

针对Libra有利于本币波动剧烈的新兴市场国家这点,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结算司副司长穆长春近期就提出了质疑——脸书表示要促进普惠金融,又强调稳定的优点,目标受众群体也主要是币值波动大的发展中经济体。但是,假如Libra能比这个经济体的本币更稳定,会吸引本币Libra化,老百姓大量用本币兑换Libra,会把本币推向贬值,而这个经济体中老百姓的经济处境会因本币贬值而恶化。“所以,对于币值不稳定的经济体而言,会引发汇率风险。”

谈及成本问题,原央行行长周小川近期在一次闭门会议上提及,业内人士预计Libra能大大降低跨境汇款支付等这样的业务的成本,有的地方5%左右,但是这不是现有银行支付系统的成本,银行支付系统成本相当低,而且大额都是有限定的,越小额相对越贵。其实最主要的问题是行政上有的汇款是不鼓励的,比如很多人到俄罗斯打工,要往回汇钱,政府不希望他们这样干。也有很多非法移民去美国打工,然后往本国汇钱。“既然你们都有需要,当然银行系统借这个机会就要多赚一点,有一些定价也是在过去的基础成本之上形成的,但是如果没有竞争压力也不会降价,但是并不是说现在以账户为基准的电子系统成本很高。”

此外,虽然Libra挂钩一篮子法币,似乎解决了价格波动较大的问题,但是仍无法改变其不是货币的本质。盛松成提及,其中一个核心问题是,Libra目前仍然没有国家信用支撑、没有中央调节机制,其币值如何得到稳定值得怀疑。虽然目前Libra在积极征求与监管当局合作,例如接受反洗钱监管、可能将储备资产存入央行,以期解决Libra储备安全的问题,但Libra储备资产毕竟不是国家直接发行的负债,因此Libra如何根据交易需求调控币值波动以及维持可信度,都无法与国家本位币相提并论。

从另一个角度看,Libra似乎可以看作是盯住固定汇率的开放经济体货币,与港元相似(港元以7.75至7.85港元兑1美元的汇率与美元挂勾,政府或中央银行在正常情况下不会主动插手干预外汇市场),但这只是表面现象。为了维持这一制度,香港基础货币的发行,涵盖流量和存量,需要由足额的美元支持(资产,历年来维持在基础货币的约110%)。

除了足额美元支持,香港外汇储备也很充足,2019年5月外汇储备是基础货币的2倍还多。这些资产支持和储备主要在港元走弱时发挥作用,能够保证香港金融管理局有足额的外汇买入港元。这能让市场相信,HKMA有足够能力抵御货币投机,管理资本流动。这一过程中,汇率保持不变的条件之一是HKMA通过调节货币供应量引发利率波动,从而缓解或者冲抵资本流动。因此,港元的利率波动往往较大。过大的利率波动并不利于经济和金融运行,因此HKMA设立了贴现窗口工具来减少利率波动。

香港联系汇率制经受住了数次危机考验,从运行机制上看,得益于银行业稳健、政府财政管理审慎以及外汇储备充足。有了这些条件,还需要HKMA不断干预市场、给予市场信心。盛松成认为,可以说,如果Libra应用环境不具备这些经济金融基础、制度和调控手段,Libra协会能否维持Libra价值稳定、抵御投机冲击,是非常值得怀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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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仍需纳入央行监管

需不需要监管?如何监管?这始终是谈及加密货币时难以规避的问题。

呼吁应将Libra纳入央行监管框架的穆长春分析称,Libra体系之下设置有数字货币钱包Calibra,可以利用资产规模作为杠杆获得较高存款利息或低清算费率的好处,同时把Libra作为入口,用补贴和倾销的方式进行交叉产品销售,快速进入其他金融细分市场。这种商业模式,大型科技公司在各国屡试不爽。如果这个模式成功的话,Libra在支付市场上能获得广泛应用,有些交易就会用Libra定价,与之相关的赊销、贸易融资、消费信贷也会用Libra,从而进入信贷市场,用Libra发放贷款。有了信贷就必然出现派生存款和货币乘数,但如果只对M0作等值储备,无法满足100%的货币兑换保证和币值稳定。所以,要有机构精细测算并控制货币乘数来确定等值储备量,而能公正测算的只有央行类机构。

更不乏央行人士观点认为,Libra将削弱货币政策有效性、扰乱经济调整周期。一方面,Libra将分流、替代一部分主权货币的使用,与主权货币形成此消彼长的关系。随着Libra使用范围不断扩大,主权货币使用量将逐渐下降,这将降低主权货币流通速度、货币乘数,削弱货币当局对主权货币的控制力,影响货币政策有效性、扭曲货币政策传导机制。这一影响在Libra流通的所有国家都会发生,而不仅仅是储备货币国家。

另一方面,当Libra发行量不断增加时,它会增加对储备货币的存款及低风险债券的投资,这将重塑全球资产配置。结果便是,全球资金从其他国家流出、向储备货币及相关资产流入。这会带动储备货币利率下降,从而削弱储备货币国家紧缩货币政策的效果。同时,也可能削弱非储备货币国家宽松货币政策的效果(尤其是资本流动较自由的国家)。反之亦然。这些都会影响货币政策有效性,还会扰乱不同国家的经济周期调整。

为此,第一财经研究院此前也建议,美联储、瑞士央行及更多央行应参与对Libra的监管;对于金融行为,坚持“相同行为,相同监管”原则,实行多重监管;利用现有国际平台,如IMF和国际清算银行,对Libra发行总量、储备金来源货币比例等进行管理和治理,限制对全球货币体系的冲击,等等。

各界也认为,中国目前仍然实行跨境资本流动管理,而Libra“跨境”的核心概念实则存在冲突。因此,有建议称,短期内需要在国内市场隔绝Libra对人民币的侵蚀,不允许Libra项目在境内开展业务;有中资机构在境外参与Libra项目,可要求其及时将相关信息向监管机构报备;同时,继续发挥DC/EP(数字货币/电子支付)双层运营体系的优势,加大CBDC资源投入,加快DC/EP的推出。

尽管Libra的这场大戏尚未上演,尽管Libra在设计之初可能也并无成为超主权货币的野心、只是一门心思想做好基于区块链的支付生意,但热烈的舆论已开始“未雨绸缪”。Libra这场“伟大实验”的挑战已经提前开启了。

「 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 」

「 图片 | 视觉中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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